留下这段空白给....你.....
蓝色的天空下只剩下了聒噪
破旧的列车停留在这个喧闹的城市
尽管前方依旧是铁路
可是我只能到这里
那票根就注定了我的方向与地点
似乎只剩下中途跳车
而这个逃离者 有着不深不浅的烙印
满目的逃离者 忧伤者 失落者 遍地忧伤者
黑幕中明亮的一个个名字
黑影中现出的走廊过道
青白的粉墙 片面的 癫狂的 那静静不安中的杀机
不可承受的沉重压抑如若指尖划过玻璃般的扰心
可这不是<莉莉周>里星野对着空旷碧绿的麦田惨烈嘶喊的冲动
而是穿过透明 看得见所有人看不到的东西
那浸透的痛楚充满了缝隙 牵动内心一丝一丝的躁动和宣泄
从幽雅的前奏到越来越狂噪的Pour Elise
是暴风雨将至前黑云压城的征兆
个个抽搐扭曲的表情只有在血腥中才能得到安谧平息
这是亵渎神祗的死亡赋格
这是失落的年代所赋予的悲情?
成长时代的痛与惑?
抑或是新纳粹主义?
同性恋者的反扑?
枪支泛滥?
道德败坏?
精神空虚?
但这不是存在主义倾向的世界观里任何既定答案
正如萨特的小说<恶心>里所描述的
自从尼采宣布“神之死”“福柯判决”“人之死”后的人类信仰的缺失
我们不断地彷徨
不断地扪心叩问自己的存在
却发现并没有任何深刻的理由或超验的意义
人只是被偶然抛入到世界中
然而
谁又能永远地承受个体的空虚 孤独
谁又能在对“荒诞”的体验中度过一生?
借用安托尼·洛根丁的台词
“而我也一样,我也曾期望存在。我甚至只期望这一点:这是我一生的内情,因为在所有那些似乎毫无联系的企图
的深处,我总能找到同样的愿望:把存在驱逐出我之外,把时间里的油脂都排出,把它们拧紧,把它们弄干,使我
纯洁,使我变得坚硬,以便最终发出萨克斯那种清晰而准确的乐音。”
Your ashen hair Shulamith we shovel a grave in the air there you won't lie too cramped
你的灰发的书拉密特 我们在空中挖一座坟墓睡在那里不拥挤
He shouts jab the earth deeper you lot there you others sing up and play
他叫 把地面掘深些 这边的 另一边的 唱啊 奏乐啊
he grabs for the rod in his belt he swings it his eyes are so blue
他拿起腰刀 挥舞着它 他的眼睛是蓝的
jab your spades deeper you lot there you others play on for the dancing
把铁锹挖深些 这边的 另一边的 继续奏舞曲啊(※本文转自:华师后院http://www.myscnu.com)